她的足跟蹭过他的腕骨,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然后被他握住了。
“赵树然——我警告你——你——”
他提起她的脚,把她的脚掌贴到自己露出的那个部位上。
她喊的时候,声音压得真的很低——低到几乎是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烧。
与此同时,她抓住了短发,像要把自己的视线从他身上扯开,但目光的末端依然固执地留在原地。
他握着她的脚掌,把她的脚趾按在自己的阴茎上,让她的趾缝夹住肿胀的伞沿——她在他手下猛地一颤,她的全部回击都化成了那一声又低又短的闷哼,卡在她的喉咙和嘴唇之间,发出一种无法命名的声响——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在那里留下了一道发红的齿痕。
“你——”
她的声音断在那里。
她的脚趾被迫分开,夹着那根从未如此接近过她的器官的根部。
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比她在踩过的那次隔着布料感受到的更真实、更烫、更具体——正被她自己的脚趾夹住、包裹、被迫感知——它在她的趾缝间缓慢地涨大。
他握着她的脚踝,开始引导她的脚沿着他的茎身上下移动。
动作很慢——因为她的脚趾是僵硬的,因为她还在用全身的力气抵抗他引导的方向——但他的力道比她大。
她的脚掌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