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她的脸——她的眼眶是红的,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咬着下唇——他看到她下唇上有一排泛白的齿痕。她依然没有在看他。
他——他可以继续。但他没有。
他松开了她的脚,站起来。
那件事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地预见到了这一点,甚至做了准备——他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也大概猜到了结束的方式。
但即便如此,真的发生时,还是比预想的更彻底——那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一刻,像一面墙轰然倒塌。
她说完,站起来,赤着一只脚踩在水泥地上,弯腰捡起被脱下的白袜,低头套上——动作很快,不像脱的时候那样慢,几乎带着某种急迫。
然后她穿上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他发现她系鞋带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但她系得很利落、很整齐,和他印象中她做事的方式完全一致——不,比他印象中更用力,好像那个蝴蝶结如果打得不够稳,她就会碎成一地。
然后她站起来,从书桌上拿过书包,背好,走到门口。
她握住门把手时,停了一下。
“下周三。”
她没有回头。声音很平——不是那种压出来的平,是从某个很深的地方涌上来的平。
“同样时间。”
然后她打开门,走廊的光线涌进来,她走进那片光里,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他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