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掉在地上。不是弹跳。不是滚动。是在接触地砖的那一瞬间碎成了好几截,青铜的清脆脆响在凌晨的寂静里像一记鞭子抽在玻璃上。
碎片散落在茶几脚和沙发边缘之间的空地上,三片大的,几片小的。
每一片都在地砖上微微反光,铭文的残段横跨断口两侧,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王砚舟的身体在镯子碎裂的同一瞬间停止了动作。
不是晕倒。
是停。
他的眼睛还在睁着,瞳孔微微收缩,盯着地上的镯子碎片。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往下倒——不是快速的坍塌,而是缓慢的、从膝关节开始一层一层往下弯的倾倒。
膝盖先撞地,然后腰弯下来,最后上半身倒向侧面,整个人蜷成婴儿的姿势,手指还保持着试图够到镯子的手势,脸贴着冰凉的地砖。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没有焦点了。
沈渡靠在墙上,呼吸粗重。他看着地上两具失去意识的躯体——安如仰面倒在鞋柜旁,王砚舟蜷缩在茶几边。两个人都在呼吸,但都没有意识。
镯子碎了。
他看着地上那些碎片。
几截青铜断片散落在茶几脚下的地砖上,和挂钟的碎玻璃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它们不是在震动,而是在轻微地移位。
不是物理上的移动,而是微观层面上的、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