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吟还没反应过来,一颗铃铛已经被推入了不该去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牙齿差点磕到嘴里含着的东西,看来也是许久未曾滋润了屁洞和肉穴都颇为紧实。
“继续。”
第二颗塞进后庭时她整个腰都软了,险些趴倒在他腿上,手臂肌肉紧绷,额头抵在他大腿内侧大口喘了好一会儿粗气,调整呼吸后才重新含进去,继续用舌头打圈。
江澈满意了。
他催动鸳鸯铃。
两颗铃铛同时震了起来。
口活伺候他时当然不是摆设,内壁自有肌肉和腔壁,并不是塞进去就完事——铃铛一振,她全身肌肉便条件反射收缩,越缩铃铛越往里钻,越往里越刺激得内壁弹跳不止,整个人止不住地抖。
沈清吟的腰塌了下去,跪姿从膝撑变成了脚尖踮地,大腿根痉挛似地颤,鼻腔里漏出一连串急促的呜咽声。
但她没有停嘴,舌尖拼命翘起戳点他马眼口,像是把这当成了转移注意力、分散下体煎熬的唯一救命稻草。
地板上已经开始出现小小的水迹了。
“大师兄——!”
门外突然传来苏小柒的声音。
李凌风刚想回头让苏小柒等一等,苏小柒已经推门进来了。
苏小柒身后的凌风站在门口没进来,但视线也在船长室里扫了一圈。
苏小柒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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