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站了十几息,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江澈在她身后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这副画面:
人妻船长还穿着那身利落的藏青色旗袍,面容尚算镇定,但耳根和颈侧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
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拳又松开,指节屈伸间泄露着努力维持的体面。
他绕到她面前,在椅子上坐下。
这椅子是船长专用,宽大舒适,面前是一张黑檀木长桌。
坐在这里可以从容地掌控整艘船的调度。
而此刻,风光体面的女船长正衣衫凌乱地站在他面前,嘴里塞着花苞,被迫张着嘴,露出湿漉漉的口腔。
“跪下。”
沈清吟闭了眼,然后慢慢地弯下膝盖。
跪在他双腿之间。
江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探入花苞撑开的口腔,不紧不慢地搅弄她的舌头。
柔软湿滑的舌面在他指腹下条件反射地弹动,舌尖下压想躲避,却因为花苞的束缚退无可退。
“啧啧,舌头挺软啊。”
他把拇指压在她舌根上,让她发出“嗬”的一声干呕,眼泪立刻涌了上来。
“跑船多年,这张嘴跟多少人谈过生意?嗯?笑得那么熟练,是不是没少对别人笑?”
“唔——唔嗯——”
沈清吟摇头,花苞里漏出的声音模糊而急切。
“哦,不对别人笑?”江澈把沾满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