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端正到近乎刻板,跟她刚才用脚拨弄他命根子时判若两人。
“沈清吟不过是想为弟弟求一线生机,你却趁人之危占她身子。苏小柒年不过十六,你也下得去手,夏晚棠、白芷。一个个,一桩桩,要我继续往下数吗?
每一桩每一件,从另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干干净净,不加修饰,却比他自己回忆时更刺耳。
她会把这些告诉师尊吗?
不对。如果她真要动他,刚才就不会救他。
不对不对,她就是闲得慌,脾气怪。
她刚才还在用脚踩他,现在又训他。
然后他注意到一件事。
锁链松了。
原本缚住他手腕脚踝的那几道月光锁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化开了,像糖融化在水里,只剩下若有若无的触感残留在皮肤上。
他试着动了动手,没有任何阻力。
他看着案上那个端坐的女人——她还在板着脸等他回答,表情严肃得像在升堂审案,但她的右脚在百褶裙底下微微翘起,脚尖一上一下地点着地板,像是在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
角色扮演啊!
江澈躺在原地,沉默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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