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句话呗。”
……
江澈把嘴闭上了,而玄枵的目光终于动了。
她看见江澈肉体里的那个怪道循环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又抬头看了看江澈的脸。
这个年轻人被捆在地上,衣袍被撕开,四肢动弹不得,命根子被她踩着。
而这个小家伙在将来又很有可能成为那怪道至强者。
有意思。
比她在藏经阁打发时间看的那些话本有意思多了。
玄枵笑了起来。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两只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赤着的双脚在案边晃来晃去——右脚的脚趾上还沾着一点黏腻。
江澈躺在地上,牙关咬紧。
“笑你妈呢?老东西”
他在心里把刚才那个“老东西“的称呼又默念了一遍。
这次语气更重。
他露的把柄太多了。
字而且面意义上的把柄都被她踩着。
而现在这些催命符的持有者正拿脚趾夹着他的命根子。
玄枵迎上他的目光,读出了那份不爽。
她歪了歪头,脚上的动作没有停。
不仅没停,还换了方式——从脚心平踩改成了脚趾拨弄,五个趾头轮流从根部往上轻轻勾过去,像在弹一首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曲子。
江澈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根东西挺立起来的尺寸,让玄枵的脚掌显得格外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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