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没有开口替她争取。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立刻再试第二次。
已经够了。
至少今日得到的东西,已经足够他确认方向。
绯月最终点头。
「好。我暂时不去。」绯烟看向白珩。
「把今日的记录单独收起来。不要写进普通账册。」白珩点头。
「我会亲自整理。」「青棠。」「女王。」「你去查绯罗留下的拓片。」绯烟的声音很平。
「尤其是与刻命碑、水脉和王族血脉有关的部分。以前看不明白的字,全部重新找出来。」青棠怔了一下。
「女王怀疑,绯罗以前已经碰到过类似事情?」「他留下的那张拓片,与龙鳞令上的残字能够接在一起。」绯烟抬手压住左腕骨环。
「如今黑水又开始回应绯月。」她停了一会儿。
「我需要知道,他当年到底查到了哪里。」青棠点头。
「我现在去。」绯月看向母亲。
「舅舅留下的东西还有很多吗?」「不多。」绯烟道:「但有几张拓片,我一直没有看懂。」她没有继续解释。
只是起身走到书架最下层,再次打开藏在后方的窄门。
窄门里传出细微机关声。
绯烟从里面取出另一只木匣。
这一只比先前装拓片的木匣更薄。
边缘已经有些发白,锁扣上还压着一道很浅狐纹。
她将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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