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面没有字,只有一道细得几乎看不清的刻痕。
“它不能让刻命碑承认你,也不能让青丘所有人对你让路。”绯烟道,“它只能在你经过妖族关口、阵门和旧约碑时,让那些东西迟疑一瞬。对旁人来说,一瞬没有意义;对你来说,应该够了。”
陆铮看了那枚印章一眼。
“听起来不像保护,更像让我从你们规矩的缝里过去。”
“本来就是。”绯烟平静道,“你不入刻命,也不归诸族。若我强行给你一个青丘身份,只会让虎族抓住更大的把柄,也会让刻命碑更快反应。青丘能给你的,不是一个名分,而是一点让你不被立刻拦下的间隙。”
陆铮道:“你倒是从不把东西说得好听。”
绯烟指尖轻轻压着王印,语气很淡:“把难听的东西说好听,最后只是让别人死得更糊涂。我见过太多人这样死在碑前,也见过太多族人拿着漂亮话去换孩子、换寿数、换一段已经不认得亲人的记忆。你既然不是来求安慰的,我又何必拿安慰招待你。”
陆铮沉默片刻,终于伸手拿起沉鳞道残图。
骨牌入手很凉。
图上的水门纹路在他掌心亮了一瞬,随后又暗下去。
龙鳞令也跟着微微发热,像认可这张图指向的方向。
绯烟看见这一幕,神色没有放松,反而更沉。
“它认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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