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已经在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只能模糊听得见“山东那批联系不上”和“四川的车在公路上烧了”。
羽白菊雄听在耳里,脸上没有变化。
两条线与他这间实验室没有编制上的关系。
中国太大,卡主太多,从别的世界往回带东西的人这几个月明显变多——带回来的有能交差的,有会把路毁掉的,有交到国家手上就变成样本的。
彼此不必认识。
“羽白院长。”有个年轻研究员叫错了称谓,随即改口,“羽白先生,样本可以入库了。”
“入库。”羽白菊雄说。
玻璃管被重新锁进冷藏格。
指示灯转成稳定的蓝。
他在登记表上签名,字迹仍是医院那一套工整。
签完,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东京时间比这里早一个时区。
那个数字对他没有意义。
实验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恢复无味的白。
山东的省道上,红蓝货车已经开远。四川的水沟还在往下游走。江西的冷藏格里,tk-1989静静躺着,等下一次调配。
最后一节下课铃响的时候,教学楼的走廊瞬间被制服填满。
刘明智把教案夹在腋下,没有跟c班、d班任何一个主动攀谈的女学生多留。下午两堂他讲得很干净,满心期待地等者下课钟响起。
行政楼电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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