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雅阁停稳,南天远踏出长腿,从副驾驶出来。
穆隽从后见,三步上篮搭上他肩膀,“嘿,你爸又换车啦?”南仲冬照例目送儿子走进校门,才缓缓升起车窗开走。
“嗯。”南天远仍旧惜字如金。
从宝马m5换到雅阁,想想这背后的故事,他也略知一二。
前几年,他跟着南仲冬去过典当行,从经理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些故事。
经理问南仲冬又做什么大生意了,豪车一辆接一辆送进来,南仲冬敞亮地大手一挥,胸有成竹,小本买卖,孤注一掷。
没多久,南仲冬就把那些车全赎回来了。
经理开玩笑说,南总想没想过有一天这些都回不来?
南仲冬大笑,都是身外之物,本就不属于我。
穆隽问南天远元旦假期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跨年,江边有烟火表演。他摇头,展开化学试卷。穆隽揶揄,“和舟若行约好了二人世界?”
“钢琴课。”
“童子功还没丢呢,厉害。不过南天远,你这样很无趣诶。”穆隽一向认为南天远无聊,南天远赞同。
钢笔字迹被洇湿,晕染开来。
想到这是什么,第一次,坐在化学题面前,他分心了。
抬眸,穆隽又绕到玄斐然面前献宝,玄斐然抿唇不想给他好脸色,但耐不住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翘,穆隽被迷得挪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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