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先骗我的。”舟若行说,“我不湿么?我不湿你能全进来,那么大,谁挨你肏都要受苦头。”
“我只肏你一个。”南天远将两条腿都搭在小臂上,把她压在桌面,彻底为他打开,“我让你受苦了?是谁喊要?”
本意勾引他,却反被套路。舟若行屡战屡败,只剩下承欢力气,在他身下婉转娇啼,小穴不自主夹紧。
这个姿势她极其敏感,肉壁被集中碾压,她抓紧他,不敢放声,急促地喘,攀上小小地高峰。
他知她也没尽兴,将她放在桌上,从后面再次占有。
快感在胸腔和下身回荡,不断撞击她的灵魂。
她撑在试卷上,垂首,不仅看到紫黑肉棒进出穴缝,也看到了一串串反应方程式。
她闭上眼睛,南天远捏了臀肉,大开大合,尽根没入,又抽出,甚至龟头都拔出。
每每要到极乐,穴内一空。
舟若行撞击他小腹,随着他抽出的节奏,往后吞吐,不让肉棒出来。
拉扯几次,他不再逗她,覆在她背上,十指扣住她的,抓紧,耸动,挺到深处,释放。
白浊阵阵,清晰有力冲刷阴道壁,她瘫在桌上,又被干到丢了身。
南天远懊恼,失控了。
看来以后要随身准备安全套。
他帮她清理,带着愧疚说,“我控制不住。冲动了,抱歉。”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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