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缈古墟,云缈古墟。
确实有这么一处远古战场的遗迹,灵气充沛,不少修士会去那里寻求机缘。
可《风雨鉴》里那邪人偏偏也选了某个古墟作为幽会之地——是巧合?还是说,那人根本就是真实存在的人,而且此刻就在某个地方等着母亲?
陆润泽不敢再想下去了。可脑子根本不听他的话。
绿竹仰面躺着,感到穴里那根彻底软掉的东西滑了出去,接着一股黏糊糊稀得跟米汤似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来,顺着臀沟淌到榻上,洇湿了一小块褥子。
她低头一看,就那么一小摊,清汤寡水。
好哇,这废物东西一次比一次不中用了,连量都少得可怜!
绿竹默默从枕头底下抽出帕子,熟练地把自己擦干净,脸上始终挂着温婉体贴的表情。
“少主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烦心事?”绿竹柔声问,凑上前去轻轻擦拭着他额头的冷汗,“婢子去给少主炖碗莲子羹压压惊,少主先躺下歇一歇。”
陆润泽任由她扶着自己躺下,一句话也没有说。
绿竹起身穿好衣裙,系好腰带,捋了捋散乱的鬓发。她走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躺着的陆润泽——这家伙直挺挺地躺着,眼睛瞪着天花板,没一点活人样。
绿竹转过头,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脸上的温柔体贴像揭面具一样卸了个干净。
她快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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