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自己的院子,径直推开房门。
绿竹正在屋里替他收拾书案,见他面色涨红地走进来,先是一怔,随即便笑了。
她放下手中的拂尘,婀婀娜娜地走过来,柔软的身子贴上来,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上,吐气如兰:“少主怎么了大中午的气喘吁吁的?莫不是背着婢子去偷看哪位师姐了?”
陆润泽没应声,猛地转过身,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扔到了床榻上。
绿竹在锦被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夸张的娇呼,双手却已经在解自己的衣带了。
她早就摸透了少主的脾气,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上她,心浮气躁的时候也想上她,无所事事的时候还是想上她!
自己就是他的药,是他用来压住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的工具。
吕雉心里门儿清,嘴上却从不说破。
可这些天,这副药似乎也不太管用了。
陆润泽伏在她身上,衣衫都没脱干净,只是撩起她的裙摆,扯下亵裤,便急冲冲地往里顶。
可他那条物事却不争气得厉害,半软不硬地垂着,在穴口磨蹭了半天,好不容易挤了个头进去,卡在那儿不上不下,看着可怜兮兮的。
绿竹感受到了那股软塌塌的触感,心里跟明镜似的:得了,又是白忙活。
陆润泽咬了咬牙,运气提了提内息,总算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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