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在床榻上不知被干了多久,身体被摆成七八个不同的姿势,嗓子都喊哑了,最后在陆润泽低沉的嘶吼声中,一股充沛的浊液将她灌得满满当当。
绿竹软着身子趴在榻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持续多日的饥渴总算短暂得到了满足。
而陆润泽倒在她身旁,喘着粗气,盯着天花板,心中的惊骇与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涌来。
他刚才从头至尾,脑中想的都不是绿竹,而是那个背德的故事,是那位被权势人物玩弄的主母,以及与母亲面容重叠在一起的那张模糊的脸呢!
这让他觉得恶心,又让他觉得——刺激得无法自拔。
屋外,夜色正浓。
偏厢那边,苏筱妍房里的灯又亮了起来,幽幽地晃在窗纸上,久久没有熄灭。
不知道她是在修炼,还是在失眠,又或者,也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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