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浑然不觉,直到最后都不知枕边人早已经被别人用了几百回啦!”
绿竹讲得眉飞色舞,手里的帕子时而当金钗时而作密令,唾沫星子都溅出来几滴。
见陆润泽听得两眼发直,便更加来了劲儿,夹着嗓子继续说道:“少主您想啊,那位权势人物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他放出半句话,多少黄花闺女排着队任他挑选?可他却偏偏喜欢这样一个有夫之妇、一个生了两个孩子的母亲,这就很值得说道了。”
“因为他要的根本不是什么美色,再美的女人他想要也唾手可得!那人要的,恰恰是因为她有丈夫有儿女、是高高在上的主母这个身份。这个身份让每一次偷欢都变得无比刺激。”
“那女人在他面前越是卑微放荡,她回到家族中越是端庄高贵,这种反差就越是让他热血沸腾!少主你想想看,前一刻还跪在地上为他含根舔精的女人,下一刻便坐在高堂正厅被族中子弟恭恭敬敬地称为‘主母’,这是何等的快意?”
陆润泽听到这里,忽然皱起眉头,他对这个故事本能地感到不适,想用理性的思考来抵御什么,下意识地开口反驳:“不对,不对。”
“若那个背后之人真的有如此权势,为何不直接带她远走高飞?这样两人也能长相厮守,总好过看着自己的女人当别人的丈夫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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