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去,但残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
蛇夫刚才轻描淡写放倒黑鼠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恐怖的身手,我们三个加起来恐怕也毫无胜算。
更何况,一旦翻脸,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冒险,都将前功尽弃,筱月和父亲立刻就会陷入绝境!
筱月显然也又惊又怒,她脸上泛起红晕,是羞愤也是焦急,她急忙开口,“蛇…蛇夫先生!这…这不太方便!我…我这几日身体不适,是……是生理期,不能行房事!”她试图用这个借口搪塞过去。
蛇夫却仿佛早就料到,他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可怕,说,“不方便?没关系。下面不行,上面总是可以的吧。”他眼睛看着筱月的小巧唇瓣,“用嘴也可以的。放心,这只是帮派的必要程序,为了大家以后能安心合作。这里的监控是实时画面,不会记录储存,看过即焚。”
这句看似安慰的话,更像是一把锁,将我们牢牢锁死在这个屈辱的选项里。拒绝,就意味着身份暴露;接受,则是难以忍受的尊严践踏。
我站在一旁,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我看着筱月,她也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无法掩饰的惊恐和羞耻,有深深的歉意,有对我处境的担忧,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种决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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