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侧身将我们让进屋内。
门在身后无声地关闭。
这里与其说是一个房间,不如说是一个经过特殊改造的密室。
没有窗户,隔音极好,灯光是冷色调的白光,照得室内一片惨白。
陈设简单,一张巨大的长方形黑色金属会议桌,几把同样风格的黑色高背椅,墙壁是光滑的金属板,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角落里的一个古董座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更添压抑。
我的父亲李兼强就坐在会议桌的一侧,脸上有明显的淤青和肿胀,嘴角还残留着血痕,西装也有些凌乱,显然受过一番“招待”。
但他腰杆挺得笔直,双眼炯炯有神,并没有萎靡之色。
而何大政和黑鼠则坐在他对面,何大政脸色惨白,眼神惶恐不安,不时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黑鼠则是一脸阴沉,眼神恶狠狠地瞪着父亲,但当他的目光扫过刚刚进来的筱月时,明显闪过惊愕,似乎完全没料到被他捆得结实实、还安排了多重拦截的人,竟然还出现在这里。
那位开门的斯文青年走到主位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手背上的蟒蛇纹身仿佛活了过来。
他微笑着开口,声音温和的说,“自我介绍一下,承蒙帮派里的兄弟抬爱,叫我一声‘蛇夫’。忝为二级合伙人。这次奉上头之命,来裁断一下关于李兼强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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