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甚至还咂了咂嘴,仿佛真的在回味。
然后,她像是没事人一样,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在我身边坐好,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吊带衫,只是花掉的那一小部分妆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精液气味,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唐。
她拿起桌上的清酒壶,先给自己倒了一盅,仰头喝干,然后又给我面前的杯子斟满。透明色的酒液在瓷盅里微微晃动。
她拿起自己的杯子,与我的轻轻一碰,清脆的“叮”一声响,说,“来一起再喝一杯吧,如彬哥哥,压压惊。”
她嘴角噙着一丝古怪的笑意,眼神在我脸上扫过,“你刚才…挺厉害的嘛,憋了那么久的,差点把我呛着了。”
我喉咙发干,不知道能说什么,看着那盅清酒,没有动,手指在膝盖上微微颤抖。
筱月刚才的倩影,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弃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做了什么?
我当着筱月的面,对另一个未成年女学生……不,是筱月让我“亲密”的,是任务需要……可是,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需要……在她里“射精”吗?
“怎么了,爽完了就不认账了?” 黎小晚见我不动,自己又喝了一盅,脸颊更红了,眼神也更加迷离大胆。
她贴着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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