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还有余裕的模样,我心中不忿,腰腹上挺,让几乎整根阴茎都插入黎小晚的嘴里,将将抵到她喉咙最深处,终于得以令她露出有些痛苦地吞吮表情,感受她痛苦的吞咽和窒息的轻微痉挛。
黎小晚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盖几乎要掐进肉里,但她始终没有推拒,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或者说,是主动地配合着我阴茎地粗暴侵犯,喉咙里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呜咽声音。
门外,那个黑皮衣男人的身影依然伫立,像一尊沉默的的雕像,但那股冰冷审视的压迫感,却像实质的针,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也许下一秒,他就会冲进来,或者会有更多的黑社会围过来。但此刻,箭在弦上,我已经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我腰腹地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揪着黎小晚头发的五指引导着她的小脑袋,配合着我腰腹的挺动,让阴茎每一次进出她的口腔都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黎小晚的呜咽声被我的坚硬的性器撞击得支离破碎,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她的脸颊晕红,眼角因为呼吸不畅憋出了生理性泪花,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把她脸蛋上的浓妆弄花了一些,可这样看上去更透着一股被施虐地妖艳性感。
就在这激烈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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