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固定着她,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不耐烦的调调,但似乎是对筱月说的,“妈的,别乱动……配合点……被他们发现了不光是你,连包庇了你的我都要完蛋……”我听到筱月压抑的吸气声。
她的头垂得更低,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短暂的喧嚣过后,巷子这一角陷入了一种更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剩下远处站街女们刻意压低的娇笑和角落里那些皮肉生意发出的细微声响。
我借着阴影,忍不住靠近了一点,想要看清和听清父亲与筱月之间正在发生的情事。
父亲望着巷口那边不住张望着自己这边的保镖们,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筱月颤抖的肩膀,带着歉意低声说,“筱月……委屈你了,没办法,这帮杂碎……”筱月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哽咽鼻音的“嗯”。
守在外面的保镖像饿狼一样盯着,父亲显然不能立刻停下这荒唐的“表演”。
他咬了咬牙,扶着筱月的肩膀,将她慢慢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斑驳的墙壁。
筱月近乎绝望地柔顺下来,微微俯下身去,双手无力地撑在砖墙上。
下半身的包臀短裙此刻绷得更紧,将她饱满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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