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危机远未解除。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铁门之后,我又耐心等待了十几秒,确认再无异动,才从藏身之处悄声地溜出,也来到那扇铁门前,推开一道缝隙,侧身钻了出去。
铁门外是一条更为狭窄、阴暗的巷道。
巷道两旁是高耸的无窗的建筑物墙壁,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老砖。
地面坑洼不平,几盏瓦数低得可怜的白炽灯泡挂在歪斜的电线杆上,投下昏黄而摇曳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小片,反而让周围的阴影显得更加浓重。
巷子两旁,或倚墙而立,或三五成群,站着不少身影。
大多是些年轻女子。
在这冬夜里,她们穿着廉价而单薄的短裙或吊带,外面勉强套着件敞怀的羽绒服,脸上化着浓艳到近乎夸张的妆容,嘴唇涂得猩红,眼影闪亮。
这些站街女来回扫视着从百乐门后巷口,专门招揽那些意犹未尽或寻求刺激的客人。
我还没走几步,前方不远处的墙角阴影里,甚至就有两对男女已然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
一个秃顶发福的中年男人将一个穿着网袜的女孩压在斑驳的墙壁上,女孩的脸埋在男人肩头,发出模糊的哼唧声,男人臃臃肿的身体紧贴着她,腰部急促地耸动,裤子褪到了腿弯,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在昏黄路灯下十分扎眼。
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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