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我们舞厅的规定,单身前来的客人需要佩戴这个标识,方便交流。”侍应生笑容不变,语气却不容置疑,“如果您不能接受,可以选择不来这里。”我心里暗骂一声,什么破规矩。
但为了进去,只能接过,胡乱别在夹克衫胸口。
撩开厚重的门帘,一股巨大的声浪猛地扑出来,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头昏眼花。
里面光线昏暗,全靠旋转的彩灯和镭射灯切割出迷离的空间。
舞池里挤满了年轻人,跟着震耳欲聋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像一锅煮沸的饺子。
正中央有个小舞台,一个穿着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亮片比基尼的女郎,正抱着一根锃亮的不锈钢钢管,热舞着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姿势,引得台下口哨声、尖叫声不断。
我挤到吧台边,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杯便宜的啤酒。
眼睛盯着入口处那道不断开合的门,心跳得厉害。
也许是我猜错了?筱月她们今天晚上的任务地点不在这里?或者,她们已经从别的通道进去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酒杯里的冰块都快化尽了。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入口处一阵轻微的骚动吸引了我的目光。
她们真的来了。
筱月穿着一件亮紫色的紧身露肩短款上衣,面料闪着廉价的金属光泽,领口开得极低,饱满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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