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坐会儿喝口水吧?外面冷。”我大老远来了,想着去上面坐坐吧,便点点头,跟着她走上三楼。
她宿舍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是个小单间,带独立的卫浴间和一个小阳台。
收拾得十分整洁,床铺是标准的“豆腐块”,书桌上文件资料摞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着个冒热气的马克杯。
空气里有淡淡的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一丝咖啡苦味。
“随便坐,我给你倒杯水。”她把礼盒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去拿杯子。
我目光扫过房间,落在小阳台的晾衣架上。
那里除了几件警用衬衫和常服,还晾着两件非制式的衣服——是紧身的、面料光滑的瑜伽服,一件黑色,一件深紫色。
筱月端着水杯过来,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说,“哦,那是魏汝青的,就是我们队里新来的那个女队员。
她不是刚离婚嘛,情绪不太好,我看她整天绷着,就介绍她去虞盈老师那儿练练瑜伽,放松一下。
她住我隔壁,有时练完回来就顺手就洗了晾我这儿,我这儿阳台阳光好点。“我”哦“了一声,接过水杯,温热的水汽氤氲上来,喝了一口水,是温的白开水。
正说着,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个女人低着头,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短发走来。
浅粉睡衣衬出她纤细的身材,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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