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浸了水的旧报纸,一天天糊着往下过,沉甸甸,湿漉漉,没什么鲜亮气儿。
筱月去天南分局报到后,家里陡然空了一半。
她不在,连空气流动的速度都好像慢了下来,带着股陈旧的灰尘味儿。
我按时上下班,刻意和虞若逸保持着距离,办公室里除了必要的公务交接,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
那丫头看我的眼神依旧亮得灼人,但我把心思全缩了起来,像蜗牛躲进硬壳,不敢露头。
筱月每晚都会准时来个电话,声音透过听筒,带着分局宿舍楼里略显空旷的回音。
“老公,吃饭没?”
“吃了,食堂打的红烧肉,腻得很。”
“少在外面吃,油不好。
自己煮点面条也比那个强。”
“知道,麻烦。
你呢?”
“我刚开完会,准备去食堂扒拉两口。
这边伙食还行,就是辣椒放得多,嘶——”电话那头传来她吸溜面条的声音,带着忙碌后的疲惫与倦意。
闲聊中,她不着痕迹地将话题一转,问,“最近……还常去博文图书馆么?那本关于冷战间谍的书,你看完了吗?”我心里咯噔一下,含混地应着,说,“没,没什么空去。
那书……挺厚的,看着累。”我迅速把话题岔开,问她宿舍的暖气足不足,晚上睡觉冷不冷,需不需要我把家里的电热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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