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脸颊和颈侧,眼神恍惚,蒙着一层迷离的春水,仿佛已经意识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小穴媚肉的紧致和湿热有增无减,在我缓慢的抽离时会依依不舍地挽留,而在深入时又贪婪地吮吸缠绕,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自己的理智也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我箍着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现在……谁行,谁不行了?嗯?”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未散的狠戾。
我的腰部再次加重力道,从缓慢的研磨逐渐加速,带起一小阵密集而深入的撞击。
“你……是你……如彬哥……你行……你最行……”她呜咽着,彻底放弃了抵抗,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生涩而笨拙地迎合着我的节奏,好似在寻求更大的快感。
她的双手反过来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仿佛这是她在汹涌情潮中唯一的浮木。
这种完全的屈服和依赖,极大地满足了我男性深处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所有的比较、所有的不甘,在此刻似乎都暂时远去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动和逐渐攀升的极致性爱快感。
狭小空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龙头滴答的水声、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和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媚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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