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发干,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嗡嗡声。
在她清澈的目光注视下,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编织任何谎言。
“……没有。”两个字干涩地从我齿缝间挤出来,沉重得像两块石头落地。
承认这一点,比想象中更加令人无力。
虞若逸听了,非但没有惊讶,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清脆的银铃,却又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狡黠。
她微微仰起脸,下巴抵着我的锁骨,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着俏皮又危险的光芒。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让如彬哥你,好好练习一下吧。”她拖长了音调,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游戏,“让如彬哥你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我下意识地追问,喉咙依旧发紧。
她呵气如兰,红唇几乎贴着我的下巴,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怎么用这么硬的肉棍子,去欺负女孩子的感觉呀。”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仿佛奉献般的诱惑,“这就是……挽回筱月姐身心的办法哦。
怎么样,如彬哥?这可是……虞若逸的特别陪练哦。”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涩和愧疚感漫涌上来。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写满“快夸我”眼神的眼睛,一种强烈的负罪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她还这么年轻,对我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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