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若逸跑回的我床边,见我脸色不好,问,“如彬哥,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换药很疼?”我看着虞若逸单纯担忧的脸庞,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有点累而已。”
“那你快躺好休息吧。”虞若逸连忙帮我掖好被角,絮絮叨叨地说着局里大家多么担心我,领导多么重视,要给我请功等等。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的声音在耳边盘旋,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筱月的知情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而张杏作为蛇夫的未婚夫,究竟对他的事情有多大程度的了解?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我在医院里度过。
伤势在缓慢却稳定地恢复。
每天都有同事、领导来看望,鲜花和果篮堆满了窗台。
局里的表彰决定下来了,我确实被授予了“缉毒英雄”的称号,记了大功,还安排了几场事迹报告会。
我强打精神参加了一两次,站在台上,听着领导宣读那些经过润色的、英勇无畏的事迹,看着台下同事们敬佩热烈的目光,只觉得心虚和恍惚。
那些光环属于那个拼死搏斗的李如彬,却不属于这个与妹妹陷入不伦纠葛、对妻子出轨了的李如彬。
我以伤势未愈、需要静养为由,婉拒了后续的所有活动。
王队长也来看过我几次,眉头总是紧锁着。
赵贵和那个被抓的蛇鱿萨杀手嘴巴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