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在审讯中,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把她供出来……可能……可能是因为你的关系?而且那天晚上在制毒点,蛇夫和赵贵冲突时,她应该也没直接参与毒品交易的具体证据……“她的语气有些吞吐,尤其说到”那天晚上“时,脸上那抹红晕更深了些,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显得有些不自然。
我也马上想起了那晚在赵贵车里,张杏被烈性春药控制后那荒唐而致命的云雨之欢,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发烫。
看来筱月虽然不清楚所有细节,但显然也猜到了一些尴尬的情况。
赵贵不供出张杏,恐怕绝非因为我是她哥哥那么简单……筱月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快速地说,”总之,她目前看来是安全的。
你先把伤养好,别操心这些了。“她说完,俯下身,轻轻地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她的淡淡馨香。
然后,她像是怕被父亲看见似的,立刻直起身,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
父亲站在门口,没说什么,只是冲我点了点头,便和筱月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医疗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和窗外渐渐明亮的晨光。
父亲和筱月离开后,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窗外渐渐喧嚣起来的城市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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