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她尖叫一般的笑声以及这木棺狂暴的吱呀声,如果不是这木头的拘束足够结实,或许早便被女人爆发出的力量弄坏了。
她的脚趾被向上压住,应该是为了让束缚效果达到最佳,剥夺她的全部活动能力,这才方便外边的人尽情搔她的脚掌。
女人的笑声很大,几乎要将木棺的盖子掀开。
但这仅存在于想象中,事实上她只能任由别人玩弄自己敏感的脚掌。
虽然看不见身体,但我对于女人的笑声,还有她那脚掌上扎眼的六芒星图案已经过于熟悉,就算看不到脸我也能一下认出她。
以往在看上一会儿之后我便会扭头离开,可今日或许是因为瘙痒的方式过于新奇,我在这巷子门口驻足了许久,甚至都忘记了时间。
这双足掌已经不知道被多少只手搔过,而我只是站在前边,用眼睛默默记录着发生的一切。
今天在这边待的有些久了,以至于天色已经完全陷入昏暗。
我目送着一位又一位的顾客离开那双已经被挠到通红的足掌,走出这狭窄的巷子。
直到这时,店员才伸着懒腰,慢悠悠地从店里走出来,一点点打开那紧紧卡住的木棺板,将已经浑身大汗,几近虚脱的女人从里边解放出来。
她整齐的长发变得乱糟糟的,上面尽是粘稠的汗水以及混着的灰尘。
她的衣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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