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付过了钱,理所应当享受对女人施虐,发泄自己欲望的权利。
红灯区有着严密的等级制度,对色情服务非常讲究。
就好像有人爱在高级酒店享用大餐而有人只能蜷缩在桥洞下啃着冰冷的面包,这些人都是红灯区最底层的居民,根本享用不起房屋内的那些高等货色,只能来玩弄街边的便宜景品。
说到底就算是仿生人又怎么样,他们与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价格还要低得多。
即便拿着空空的钱包也可以随意侮辱她们的尊严,以此获得自我满足感,就算自己过得再卑微,这个世界上照样存在着比自己更低级的仿生人。
人类的快乐向来源自对比,显然这些流浪汉正在从仿生人的身上获得快乐。
原本我是这么想的,但这时我却突然看见了那女人的眼神。
她确实在不停地笑,可是这笑容看上去却欢快无比,没有一丝不悦。
或许她心里没有主观意义上的嘲讽,但女人轻松的笑容却已经成为了对眼前这些拿自己发泄的流浪汉最好的讽刺。
他们只能在由机器制作的仿生人身上找到自己作为人类的尊严,只配在这最为低级的地方发泄欲望。
他们自以为在羞辱女人的尊严。
可自始至终受到羞辱的从来只有他们自己。
女人的笑容和我见过的仿生人不同,要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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