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这种最适合大庭广众下调教?”
渤哥点头:“操场、教室、公交站……哪里人多,哪里就是她的舞台。”
玻璃杯映出刘少兴奋的瞳孔:“我就爱看清儿被玩坏的样子”
“……被陌生人操到翻白眼……”
“……被当众扒光羞辱到失禁……”
他俯身拽起清儿的项圈,欣赏她涣散的表情:
“听到刘少说,养母狗嘛,不就图个乐子?”
宇哥站在阴影里,看着清儿被拎起的脖颈弯成脆弱的弧度。他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青梅竹马女朋友的未来,已经彻底被这群恶少书写成了最淫秽的篇章。
刘少他们的对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神经操场、教室、公交站……每一个词都像在清儿的身上烙下一块无法磨灭的印记。
而最让他窒息的是,他们谈论的不是如何摧毁她,而是如何释放她仿佛清儿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贱货,而他们只是帮她撕掉伪装。
每一个词都让宇哥的胃部绞痛。
这不是普通的调教,而是要将清儿彻底摧毁摧毁她的羞耻心,摧毁她作为人的尊严,将她变成一条在任何场合都能发情的公共母狗。
他的清儿……
那个曾经会因为被他偷亲一下而脸红半天的女孩,那个在摩天轮上小心翼翼和他交换初吻的女孩,那个会在打雷时钻进他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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