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回荡着男人们的笑声,清儿的呜咽,和那个不停运作的真空装置发出的嗡鸣。
接下来这一年,清儿会在学校里被小蔡玩弄屁眼;她会在周日“看望男友”的借口下,一次次来到这个城市,褪去所有伪装……
成为刘少养的一条真正的母狗。
刘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摇晃着酒杯,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却直直地望向宇哥
像是在警告,又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宇哥的手指微微发颤,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很清楚刘少话里的意思
“想要继续当她的男朋友?”
“那就乖乖当她的\'掩护\'。”
如果他否认关系,清儿就会被完全控制在刘少手里,彻底失去自由;如果他坚持自己是清儿的男友……
那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每周借着“见自己”的名义,成为刘少肆意玩弄的母狗。
这是一种扭曲的妥协。
他必须忍受清儿的谎言,容忍她在学校里被小蔡羞辱……
才能在她平时相处时候,依然能牵着她的手,让她回到“正常”的世界里。
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清儿每次红着脸对父母说:“周末我去找宇哥。”
而实际上
她一下车就会被刘少的人接到酒店,戴上眼贴和耳塞,跪在地上挨操……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窜上来,让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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