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是被煎蛋的香气唤醒的。
他睁开眼,晨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锅铲碰撞的清脆声,水流冲洗的哗啦声,还有清儿轻哼的、不成调的小曲。
一切平常得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
宇哥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记忆像场模糊的噩梦清儿的哭声,她蜷缩的背影,以及她最后靠在他肩上时冰凉的体温。
可现在,厨房里的清儿仿佛已经把那一切抛在脑后。
他推开门,看见清儿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正把煎得金黄的荷包蛋盛进盘子里。
“醒啦?”清儿转头对他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快去刷牙,早饭马上好。”
她的笑容自然得毫无破绽。
宇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清儿已经转身去倒牛奶,背影透着一股刻意的忙碌。
她在回避。
而他也是。
餐桌上,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饭。清儿低头啃着吐司,宇哥盯着自己的咖啡,谁都没有提起昨天的事。
“期末重点划了吗?”宇哥往面包上抹着果酱。
“嗯,现代文学要背三十页笔记。”清儿自然地接过他抹好的那片,“下周要交舞蹈课的编舞作业。”
他们的对话像往常一样围绕着课业、食堂难吃的饭菜、周末要不要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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