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客厅的灯亮得刺眼,却照不亮心里那片阴影。明明已经离开了刘少家,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划开手机,点开了那个监控软件
画面里,清儿依然赤裸着蜷缩在客厅的地毯上,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她身上的鞭痕和指印在灯光下格外清晰,腿间干涸的痕迹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什么。
刘少站在她旁边,低头摆弄着手机。忽然,刘少的声音从她项圈上的蓝牙耳机传来:
“从现在开始”
“母狗不准说话。”
“说一个字,抽一鞭子。”
(我看见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猛地闭上像被拔掉声带的鸟。)
清儿的头套下传来一声模糊的呜咽,但很快又安静下去,只余下急促的呼吸声。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像在证明自己会听话。
刘少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离开了客厅。
(她的世界彻底安静了。)
没过多久,保姆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条金属狗链。她一言不发地扣在清儿的项圈上,拽了拽
清儿立刻四肢着地,乖顺地跟着爬行。
监控画面切换,保姆牵着清儿穿过走廊,停在一扇门前那是保姆房的门口,地上放着一个加大号的宠物垫,旁边还有一个小水碗。
保姆蹲下身,在清儿的屁眼里塞入一个金属肛塞。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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