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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又闷又湿热,光是从包厢到洗手间门口这段路,傅晚卿后颈已经复上一层薄汗,夹着碎发一起黏在身上。
廊外磅礴的雨声越过遮挡落入耳畔,她轻声呢喃:“下雨了啊……”
一些不好的回忆随夜雨若隐若现。
下一秒,她被人扯进男厕。
那人不厌其烦地锤开每一道门,直到确认这里只有彼此后才把她拉进最后一个隔间。
皮肤贴着冰冷的墙面,傅晚卿打了个冷颤,问他:“什么事?”
这里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残留的淡淡烟味,让她觉得非常不适。
顾嘉树没说话,盯着她的眼睛,胸膛起伏着,调制的薄荷烟油跃入鼻尖。
雨声淅淅沥沥,四目相对半晌,他突然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傅晚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无论丢下我多少次,我都会像条狗一样,屁颠屁颠地回来找你?而你甚至连个寻狗启事都不需要贴?”
她蹙着眉,想伸手推开顾嘉树,不料却被他扯着手腕踉跄向前:“你——唔。”
距离过近,他额前的发梢蹭着傅晚卿的脸颊,很痒,于是她下意识眨了眨眼。
粗重的鼻息充斥在耳边,甚至盖过了雨声,抚摸着后颈的手迫使她仰起头,腰上也扣着只手,彻底由他掌控。
身后贴着肌肤的那块砖已经被她的体温染得滚烫,攻势逐渐增强,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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