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一声嘤咛响起,使擦干手,正准备离开的沈乔然身形一顿。
“干嘛呢你,走了。厕所有啥好看的。”向伯谦催促道。
只见他眉头紧锁,连带着手上动作也变得缓慢:“里面好像有人……”
“?”向伯谦反问,“厕所里的不是人,还能是鬼啊?”
“没什么。”他摇摇头,甩掉脑子里怪异的想法,快步离去。
沈乔然不知,几步之遥的隔间里,他朝思暮想的女孩正双颊酡红,被死死困在角落,身下布料如同经历过一场雨,濡湿一片。
顾嘉树将两指抽离,眼神玩味,燥热的鼻息打在她肩颈,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傅晚卿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细绳吊带,下半身是一条包臀a字裙,将匀称白皙的腿展露无遗。
此刻它们乱作一团——半边细绳滑落,露出内衣的冰山一角,锁骨凸起的阴影宛若汪洋,而他在最高处搁浅。
裙摆上翻至腿根,再往里瞧,便是如潮涨潮落般的大好春色。
等浑身酥软那股劲过去,傅晚卿彻底松开将他衣领攥得皱巴巴的手,重整衣衫,夺门而出。临走前,还狠狠瞪他一眼。
这些顾嘉树不置可否。
门板触底,又“砰”地一声弹回来。斜上角的窗外,雨仍在下,狭窄空间内的热气逐渐消散。
顾嘉树静静站在原地,过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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