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纬度偏高,已至这里已是针叶林与落叶阔叶林交错,但暖流的途径又让这里成为一个难得的不冻港。
这里景色甚好,规划得也同样很不错。
极目远眺,你可以看见远方低矮的山峦与点缀在其中那黄红相间的一些小点,那是居民们的房子。
积雪不薄不厚刚刚好,恰好没过鞋沿的一大半,但不至没过脚踝。
走在上面每一步都会发出“擦擦”的声响,就像漫步在被冰皮覆盖着的松软的面包上一样。
港区不大不小,如果你有时间和闲情去漫游一圈,那一天时间就可以逛完。
主干道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小黄鸡与舰娘,而寰昌提着钓鱼的器械与桶不知要去哪里钓鱼,但她脸上那连面具都抵挡不住的兴奋神情已经在告诉我,她定是又找到了一个钓鱼的好地方。
我与胡德一开始只是很普通地并排走,只是渐渐的,我们俩的手就牵在了一起。
她手上套着外层被细绒覆盖的黑色手套,摸上去的触感是很舒服的,但我只是在手上涂了些护手霜罢了。
其实这也是也是无奈之举,因为在我家乡那个每年下两三次雪都已是奇迹的地方,冬日手是不怎么龟裂的。
但在港区我确实很很尝到了它的历害,我的手部每天因此出血几次,好在当时胡德姐送给我的护手霜救了急。
不过细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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