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瑞的喉咙哽咽,但她不敢犹豫:“我想要您的命令,主人……”她的声音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迫自己不让眼泪掉下来。
教官满意地点点头,转向下一个女囚。
陶瑞回到队列,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语言训练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教官抛出一个又一个羞耻的问题,要求女囚迅速回答,语气要“甜美”、内容要“讨好”。
陶瑞的嗓子沙哑,每一句回答都像在割自己的心,但她强迫自己一字不差,生怕出错。
下午的服从训练耗尽了陶瑞的体力,她拖着酸痛的身体,跟随五号囚室的队列被押往食堂。
赤裸的身体在潮湿的走廊中瑟瑟发抖,双手被反绑的粗糙绳索勒得手腕渗血,破烂的布鞋几乎无法保护她受伤的脚底。
培训室的屈辱——动态姿态的羞耻、语言反应的折磨——仍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教官冷酷的嘲笑和皮鞭的红痕让她身心俱疲。
食堂依然是那间狭窄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稀粥的寡淡气味和霉味。
门口站着两名狱警,手持手铐,冷冷地注视着女囚。
陶瑞低着头,跟着赵雪等人站成一排,等待“解绑”。
狱警粗暴地解开她手上的绳索,湿冷的绳子滑落时,手腕的勒痕火辣辣地疼,皮肤上满是血丝和瘀青。
还没等她活动酸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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