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瑞的双手被铐住,动作笨拙,水花溅到她赤裸的身体上,冰得她一哆嗦。
刘悦佳在旁边冷笑:“新来的,动作慢点,待会儿又得挨棍子。”
吃饭时,赵雪低声给陶瑞“上课”:“下午是继续服从训练,内容比上午更严。教官会挑刺,姿势、语言,稍微出错就记名。记名的下场,木板是轻的,骑木驴、三角木马,甚至更狠的都有。”她顿了顿,目光冷漠,“你上午勉强过关,下午可别拖后腿。学得快,少受罪。”
陶瑞喉咙哽咽,低声问:“这儿……有出去的可能吗?”
赵雪冷笑:“出去?除非你能游过这片海。别做梦了,学着服从,活下去是唯一的选择。”
陶瑞沉默了,赵雪的话像一把刀,割碎了她心中仅存的希望。她低头喝完最后一口粥,手铐的冰冷触感让她感到窒息。
午餐结束后,女囚们被押到操场,跪成一排,等待狱警重新捆绑。
陶瑞跪在五号囚室的队列里,膝盖压在粗糙的石子上,痛得她咬紧牙关。
狱警逐一上前,解开她们的手铐,再次用粗糙的绳索反绑双手。
陶瑞的手腕已经被磨得破皮,绳子一圈圈缠绕上来,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狱警的动作粗暴而精准,绳索从手腕到肘部层层勒紧,迫使她的双手高高吊在背后,姿势屈辱而痛苦。
“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