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瑞的胃里一阵翻涌,她知道,这里的“训练”绝不是简单的学习,而是对身体和意志的双重摧残。
女囚们按囚室顺序站成两列,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双手反绑的姿势让她们毫无遮挡。
陶瑞站在五号囚室的队列里,尽量挺直身体,模仿赵雪的姿势,但湿冷的绳索和脚底的伤口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一名男教官走进来,身材高大,眼神冷酷,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轻轻拍打着掌心。
他扫视了一圈,目光在陶瑞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新来的,今天是你的第一课。学不好,下午的木马可不等人。”
培训室的空气潮湿而压抑,昏暗的灯光投下长长的阴影,映照在赤裸的女囚身上。
陶瑞站在五号囚室的队列中,双手被粗糙的绳索反绑,湿透的绳子勒得她手腕渗出血丝,肩膀因长时间束缚而酸痛不堪。
她的布鞋破烂不堪,脚底的伤口在冰冷的地面上刺痛不已。
上午的“服从训练”刚刚开始,但她已经感到体力透支,恐惧和羞耻像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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