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悦佳偶尔回头,带着嘲讽的笑:“新来的,撑不住就说,木驴可等着你呢。”
陶瑞没有回应,她的喉咙干得像着了火,汗水顺着赤裸的身体滑落,混杂着石子地的灰尘。
她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坚持。
她不能倒下,不能再惹怒狱警。
跑到第八圈时,陶瑞的体力几乎耗尽,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得像在泥沼中跋涉。
她的布鞋已经磨破,脚底被石子划出一道道血痕。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崩溃时,哨声终于响起,跑操结束。
女囚们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站成队列。
陶瑞的双腿颤抖,差点瘫倒在地。
狱警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冷冷地说:“新来的,今天算你运气好,没摔倒。下次再拖后腿,骑木马一小时。”
陶瑞低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迫自己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在这座岛上,软弱只会招来更多的羞辱。
跑操结束后,女囚们气喘吁吁,汗水顺着赤裸的身体滑落,混杂着石子地的尘土,黏腻而肮脏。
狱警吹响哨声,命令所有人按囚室队列前往浴室。
陶瑞拖着酸痛的双腿,跟在五号囚室的队伍末尾,双手依然被粗糙的绳索反绑,勒得她手腕火辣辣地疼。
破旧的布鞋在她脚下几乎散架,脚底的血痕让她每迈一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