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和恐惧几乎将她撕裂成两半。
“被发现就全完了……惩罚会是什么……会比现在更可怕吗……”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涌出。
身体的反应却依然固执地背叛着她的意志,每一次深处的痉挛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抽搐,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护垫早已失去任何作用,像一块沉重而湿冷的破布黏在腿间,液体甚至流到了脚踝,打湿了鞋袜的边缘,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洗手间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属于她此刻处境的独特气味。
“为什么会这样……我控制不住……这根本不是我!这具身体像个怪物,一个被别人操控的、不断产生污秽的怪物!” 她盯着地板上那滩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的液体,有一瞬间的恍惚和强烈的疏离感,仿佛那不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而是别的什么肮脏的东西。
这种强烈的自我否定,是她对抗彻底崩溃的最后一道脆弱防线。
她绝望地沿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瓷砖地上,泪水模糊了双眼。
身体的余韵还在持续,内壁仍在轻微抽搐,肿胀感和那种被迫“悬置”在顶点的感觉依然折磨着她,让她不得安宁。
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绝望挣扎却无能为力的小兽。
“我还能撑多久?这样下去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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