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不像自然的情爱那样有酝酿的过程,而是直接、粗暴地侵入,强行唤起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这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生理性的恶心,更让她恐惧的是,这种感觉似乎直接作用于神经,完全绕过了她的意志和情感。
就在快意如同潮水般累积,即将冲向某个临界点时,那个冰冷的警告突然在她脑海中炸响——“玲奴,这样可不行啊,训练了你这么久忍耐高潮;这一入珠,这么久的训练就白费了!”胁迫者带着戏谑和残忍的声音,以及那未知的、但绝对残酷的惩罚,像一道无形的电网,瞬间挡在了即将决堤的洪峰之前。
她必须停下!
她必须抑制住!
在别人的命令下,抑制自己身体最本能的渴望!
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清晰的铁锈味。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传来,她试图用这种自残式的痛楚来分散注意力,来对抗那不断升腾、却又被强行压制在悬崖边缘的浪潮。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像火烧一样,额头渗出细汗,一滴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没入高领毛衣里,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护垫迅速变得湿润沉重,黏腻感像细密的蛛网,沿着大腿根部蔓延开来,那湿热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震动的频率陡然加快,另一处更隐秘、更尖锐的刺激加入了进来。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