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黍扶持别人太久,不允许自己示弱,因而忘记了自己也能被别人理解,在别人怀里示弱,被别人帮扶。
这种人从来都不遥远的。
时间到了,强风带走了不存在的世界。
残渣被暖流吹散百里之外。
一个亡魂彻底睡去了,一个生命方才醒来。
嘴唇微干,眼皮沉重,脑中空白。
眼前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她只感觉自己回来了,但不记得回到了什么地方。
是红色的绳结,木窗边挂着的红色吉祥结,让自己能够解答为什么这里的一切有种熟悉感。
那是一个多生事端的男人,对搏一善终的心愿象征。
在自家的床上,黍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的。
刚才那个梦,清晰得有些可怕,甚至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入睡时不做恶梦了。
“什么是真的呢……哪里才是梦……”
黍疲劳地独自呢喃,空白的大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嘎吱——
意外的,身穿干练布衣的中年女性推门而入。
木色的房间里,两人对视。
乡长走近床边关心询问:“小姑娘看你倒在路边叫我来的,出现在这没什么奇怪的。”
“啊,谢谢你,也替我谢谢她。”黍乏力的身体还不允许自己起身。
中年女性点头示意:“会说的,不过你怎么了,男友送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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