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互相抚摸着,我揉着他的鸡巴,淫水淌得座位湿透,他的手指在骚穴里揉插,奶头被拧得红肿,肥臀抖得像筛糠,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个破碎的荡妇,沉在禁忌的热浪里。
车里快空了,夏天的闷热掩盖了我们的汗珠,没人注意我们。
公交车晃晃悠悠,司机突然在前头喊:“终点站到了,快下车!”
我心一紧,赶紧拉下裙子,湿黏的内裤贴在腿根,烫得我脸红。
我整理背心,手指抖得像筛糠,他的手停了下,眼睛瞪得更大,像舍不得放开。
我低头起身,腿软得像踩棉花,脑子里全是鑫生日许愿的笑脸,苍白得像刀子,可骏的低吼更浓,肉棒抽插的疯狂,烧得我心乱如麻。
走下车时,淫水还淌在腿根,湿黏黏的,像个满足的贱货,回不了头。
北京的夏夜闷热得像蒸笼,鼓楼站的路灯昏黄,街上空荡荡的,烤红薯的香气早就散了。
我拖着软得像棉花的腿,胡乱整理裙子,逃也似的往前走,可心乱得像团麻,骚穴还湿黏黏的,烫得我脑子空白。
我暗骂自己:怎能这么骚?
我是鑫的妈,不该让个小男孩这么玩!
可那小男孩的坏笑,亮亮的眼睛,像点燃了我心底的火。
骏的影子又冒出来,那晚他压在我身上,紫红的龟头亮晶晶,抽插得我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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