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人低头玩手机,夏天的闷热掩盖了他的汗珠,没人注意我们。
他的手又动了,轻轻扯了我的裙摆,像要掀起来,缓缓拉到大腿根,露出内裤的边缘,凉丝丝的,湿黏的内裤贴着腿根,散发着羞耻的热气。
我心跳得快蹦出来,赶紧压住裙子,可手指没使劲,像在阻止,又像在勾引。
我偷瞄他,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瞪得更大,汗珠淌进脖子里,嘴角的坏笑像藏不住了,像只壮实的小狗,胆大又怕事。
他见我没真压裙子,手更放肆,指尖隔着内裤,轻轻划过腿根的湿处,淫水黏在他指尖,烫得我腿根一颤。
我心乱如麻,羞耻得想钻进地缝,脑子里全是鑫跑出门前喊“妈,我走啦”的背影,干净的笑脸像刀子刺进我心。
可那火苗烧得更旺,湿黏的内裤像在背叛我,腿根的热气撩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假装整理头发,手指抖得像筛糠,偷瞄他的眼神,亮亮的,带着点得意的笑,像在说“我赢了”。
我皱起眉头,想再瞪他,可眼睛却怯懦地低下了,盯着自己的手,羞耻得像被剥光了。
这不该有的梦,烧得我脸红心跳,淫水淌得裙子都湿了,像个满足的荡妇,瘫在座位上,回不了头。
我盯着窗外,北京的街头还是那么热闹,烤红薯的香气混着夏天的热风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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