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我恨!
恨不起来,心酸酸的、轻飘飘的,没有力气,苟延的是我的呼吸,失魂的是我的躯体。
今夜,就这样吧,回去喝酒,什么事情也没有。
还是动不了步,我象被人钉死在那里。细细的舔着自己的伤口,哪儿最痛,往哪儿戳,自伤自怜象一条受伤流落的狗。
小惠出来,在厅上,看见走廊上的我,停住了,我的又一股热泪狂涌,那一刻,我敞开自己没有一丝保留,眼泪在我的脸上纵横,看着她,今生今世也不能停止的,看着她。
没有欲念,只有说不出的痛,和相思。我的表达是用我的躯体和灵魂,还有黑暗中的所有。
小惠慢慢的走近来,我的心恢复了几下跳跃,待她走过我身旁,凉了下来,还是挤出一点声音:“为什么――是这样?”
小惠停了停,然后用力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最后跑起来,进了洗手间。
我轻一脚重一脚的回到家里。平静的日子破碎了,天空暗无颜色。
或许,这一切都是我该承受的。年少轻狂的岁月生命中的痛。
一个月后,我在一家排挡喝酒,一个人。已有七、八分醉。
呼噜呼噜的四、五俩摩托开过来,车上下来一对对男女,到了隔壁,吵吵闹闹。
过了一会,里面吵架的声音传来,乒乒乓乓,碗筷砸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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