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动,小容的眼就闭上了,嘴角吃力的咬着,底下越来越滑,最后小容的嘴张开了,花瓣一样,微微颤动。
真的很爽,我的东西拖出时,四周的肉包挤过来,送客似的,往前耸,又象破开什么软果肉似的,汁液横流,软肉全被推搡而开。
顶在某个深处,浑身一爽,又忽悠悠抽回来,小容就象吃了什么辣东西一样,嘴儿跟着一张一翕,唏嘘唏嘘的喘气。
直到我热热地喷洒开来,小容才“嘤嘤”作声,无力地将头甩向一侧,那一刻,小容的样子非常象她——小惠,她们姐妹俩的侧面本来很像。
我躺倒在小容身侧,一阵美妙的性交之后,却止不住更加汹涌地想起小惠。
她的眼睛仿佛就在我的身前看着,一股难言的夹杂哀伤失落的情绪弥漫我整个身躯,浑身粘乎乎的没有丝毫力气。
(二)
连着几天与小容狂欢后,再到她家时,我忽然有种不合适的感觉。
气氛变得很怪,不但小惠冷冷的沉默,就连岳母和小英子也应答得很勉强,只有小惠的父亲,露一口被烟熏黑的牙,温和地笑。
小容呢,已公然象我女朋友一样,靠我很近,口气也比以往随便亲热,那样子又象在对家里人示威。
我后来才知道,小容已向家里提出解除以前的婚约,我们的关系虽没明说,但这几天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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