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川睁开眼,发现自己跪在地毯上,面前坐着的人是他的堂兄。
那张脸熟悉得可怕,曾经在他最难熬的少年时期,用掌心护过他头顶,也用最冷漠的语气关上家门。
但现在,那人微笑着,指尖轻勾岭川下巴。
“你真的以为,我会站在你那边?”
“我早就知道你没资格继承什么,没人会帮你。除了他——”
镜子中,岭川才发现自己穿着滑稽的“家庭制服”改造版:上身西装,下身裸露、佩戴尾环、胸贴电极、颈圈上挂着夜烙的印章。
四周宾客的笑声在回响,但他却动弹不得,仿佛又回到那个完全被剥夺行动能力的地下室时刻。
耳机内传来夜烙的声音:
> “他不是一直都这样看你吗?像看一件会听话的玩具。”
> “所以你想报仇。可你忘了,你报仇的对象,连你自己……也包括进去了。”
岭川喘息,疯狂摇头。
“不对……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
“你不是?”
堂兄笑着弯腰,手指插入岭川嘴中拉扯,语气柔和如训练宠物。
“那你为什么一听到命令就湿了?”
“为什么连高潮的声音,都像在求爱?”
> “你明明一直都很喜欢被这样对待,不是吗?”
那句话像针一样,插入他脑中某个不愿碰触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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